《复仇男主竟是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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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观点头,“乌木禾,我知道他的名字。”
沁格没有回答,倒是赞木琪德继续说:“那你可觉得他熟悉?”
陈京观眉头微皱,心中陡然生出个不可言喻的猜测,他抿着嘴没说话,赞木琪德道:“他是我阿布从腾里捡来的,我们是想自己养的,可奴隶家的孩子一辈子只能是奴隶,我阿布就把他交给了当时来巡边的忽兰。”
陈京观侧过头看着忽兰,忽兰点头应道:“那时候他大概四岁,不知道在沙漠里爬了多久,据说被人捡到的时候他和狼群在一起,是狼养活了他。”
陈京观回想起刚才自己盯着的那个背影,看来他的猜测没错,乌木禾身上的确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那然后呢?”陈京观问。
“我把他抱了回来,将一切与阿布说了,他只是盯着乌木禾看了很久,然后招来了自己的手下,把孩子送给了他。”
忽兰的话语焉不详,但陈京观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他没有直接说明,而是等着忽兰继续说着乌木禾的生世。
“后来阿布去世,我整理他的信件时看到了这个。”
忽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绢布,陈京观接过来,上面的信息他很熟悉,那是萧祺栩的生辰。
“兹察说阿布托他算的,乌木禾的生辰。”
一霎,陈京观猛地抬眸看着忽兰,忽兰默默点头,继续道:“除却生辰,还有他脖子上的胎记,不过那块胎记倒是随着他长大越变越淡了。”
陈京观终于知道自己看到乌木禾脖子上那块粉红时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温浅曾在萧祺栩出生后托陈频遍寻名医想要除掉那块胎记,她怕萧霖会因为胎记而不喜欢萧祺栩。
“至于其他的,”沁格清了清嗓子,“在忽兰同我说了这些后我就开始着手调查,云山帮我找了南魏的谍子,把你父亲当时来西芥的所有情况都弄清楚了,时间地点全都对得上。”
沁格说到这顿了顿,“所以你一开始来西芥,是为了报仇吗?”
陈京观点头,“是,就为了遏佐的命。”
沁格又看了陈京观一眼,不忍叹气道:“无论如何,我还是感谢你最开始的帮助。但其实若那时候你直接应了阿布,或许你会赢得更容易些。”
沁格后半句话没说完,陈京观笑着回:“遏佐死了,这就够了。复仇是我的事,牺牲你做什么?”
沁格没说话,陈京观继续道:“可你们既然早就知道乌木禾的身世了,又为什么要一直养着他?且不说这算不算养虎为患,你们若用他换萧霖的妥协或者逼萧霖退让,总还是有用的。如果不是出于这个打算,恪多有什么要调查乌木禾的身世?”
忽兰摇头道:“萧霖这么多年从来没派人找过他,他从来都不想要这个儿子,我们把他送回去,只是让他去送死罢了。”
陈京观无言以对,他此时不想也没有立场为萧霖辩解,更何况他如今自己也拿不准萧霖的态度了。
忽兰见他没回答,仰着头长出一口气,“况且他能活着不容易。我们信奉狼为草原之王,他是狼群选中的孩子,那就是长生天选中的孩子,我们会让他活下去的,不管他是谁。”
“那你们今日告诉我,是想让我怎么做?”
陈京观的目光从眼前人的脸上扫过,沁格望着他。
“我想让他做南魏的皇帝。”
沁格的话犹如春日的惊雷,那一瞬陈京观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不解地看着沁格,嘴角微微抽搐。
“你们知道他是南魏的皇子,而你们养了他这么多年,现在选择放虎归山?”
沁格缓缓勾起嘴角,“就因为我们养了他这么多年,所以我才敢放他回去。乌木禾就像是我们一口一口喂大的狼崽,狼,是很忠诚的动物。让他成为南魏皇帝,我西芥能换来百年太平。”
“你就这么确定他不会受到欲望的影响?”
沁格哑然失笑,“欲望,其实也不一定是个坏东西。”
陈京观抬头对上了沁格的视线,他觉得眼前的人短短两年变了许多,此时沁格看着他笑,他从其中看到了许多。
野心,权威,还有一丝不明就里的疯狂。
“你从何时开始计划的?”
沁格没有立刻回答,她故作思索地停顿片刻,重新拿过恪多留下的那封信。她用手划过上面的纹路,目光追随着指尖的跳动慢慢锋利,“从你为了北梁来向我们索宛达的命。”
陈京观觉得喉咙一紧,沁格倒是不以为意地笑了,“我理解,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我们当时不还逼你们签了开关协议吗?”
陈京观没有回答,沁格往前探了探身子,逼着陈京观与自己对视。
“这其实也是你最好的选择,功成名就之后,陈频的一切冤屈将以萧祺栩的口吻澄清,他是如今这这世界上最有说服力的人。”
是啊,作为是唯一的幸存者,如果再成为南魏的掌权人,届时的萧祺栩能将陈频彻底洗白。
“你要的,只是简单的太平吗?”
陈京观没有顺着沁格的话说,他反问道。沁格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她饶有兴趣地盯着陈京观,“我说过,我要你踏破后的天下。”
说罢,沁格挺起腰慢慢站起身,此时的她没有了与陈京观平视时的亲切感,陈京观微微仰头看她,看到的是一个真正的王。
“当然,这一切我也可以不借你的手,等萧霖死的那天我会亲自送萧祺栩去他该去的位置。只是那时,就没有南魏了。”
沁格仰着头,明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决定着一个国家乃至未来天下的命运,可她的表情,她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就仿佛在同陈京观谈论早上的饭好不好吃。
陈京观犹豫片刻也站起身,他走到沁格对面,“那你为什么还要同我讲这些?”
沁格脸上笑意渐浓,“我不想让善良的人输得太惨。”
见陈京观不说话,沁格继续道,“这天下所有人都说好人不长命,可我偏不信。陈京观,那时候你拉了我一把,我现在便向你伸出手,我要你记得,只要你还是最初那个陈京观,我就会同你站在一起。这是你种下的因果。”
这一刻,陈京观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来西芥时的场景,以及他对沁格说的那句话。
“我的盟友,是西芥的别吉。”
沁格看着他笑了,她知道陈京观明白了她的意思。
陈京观的这句话,在沁格无数个濒临崩溃的时候撑着她,无论是藩王逼宫,是蛮族反叛,亦或者是连年天灾,沁格都坚信自己一定能撑下去,因为她是西芥的别吉。
她是自己的玄鸟。
那时候忽兰刚让位,遏佐的余孽借着宛达之死三番五次到原恪多部边境挑衅,他们看不上沁格是个女人,他们觉得女人只能被藏在帐子里生孩子。
沁格不服,她也没有想过要忍下来,可她身边追随她的除却恪多的老部下,只有她下令赦免的那些妇孺。
沁格不想让这些犹如惊弓之鸟的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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