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男主竟是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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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祺栩应声抬头,倒让陆栖野有些不知所措。
陆栖野从坐在这起就不自在,他没想到自己一上来就会被默认是盟友,眼前人说的所有话丝毫没有要避着自己的意思,可明明北梁如今立场不明,明明朔州战败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害死了很多人。
陆栖野这一路想了很久要如何同陈京观推心置腹地说一番慷慨陈词,让他再信自己一次。他也想到了最坏的打算,他以为他们不会再同以前一般亲密无间了,他以为他们有了不可忽视的隔阂。
现在来看,一切都是陆栖野自己多虑了。
“我说不准,”陆栖野沉吟片刻后应道,他说完只觉得脸颊发烫,“元焕只说他会认真考虑和南魏的关系。”
陈京观“嗯”了一声,手上继续翻着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军报。
“不过我觉得他不会借机扣留萧祺桓。”
“为什么?”
萧祺栩下意识反问,陈京观也抬头等着他的回答,陆栖野抿了抿嘴犹豫地答道:“就如你们信任我一样,我也信任他。元焕有野心不假,可他比先帝更谨慎,也更现实。他清醒地知道北梁沉疴不除,他甚至坐不稳这个位子。”
屋子里的人一时间都消了声响,坐在最中间的沁格私下环视了一圈,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那今天先到这,明日就是祭火节了,我们先好好过个年。”
沁格说罢拽了拽身旁的席英,席英抬头和她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默契地拉走了屋子里的其他人,只留下了陈京观和陆栖野。
“伤都好了?”
陆栖野说着将自己的垫子往陈京观处又移了移,陈京观笑着应道:“嗯,我们有神医苏大夫。”
陆栖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又沉了下去。陈京观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陆栖野抢先一步递给了他。
“谢谢。”
陈京观说话时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拿起桌上倒扣的杯子给陆栖野倒了一杯酥油茶,然后又给自己也添了些。
“尝尝,这天喝些热的能热乎不少。”
陆栖野点头端起了杯子,他小口抿着,眼睛时不时打量着陈京观。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
陈京观嘴里还含着茶,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陆栖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长叹一口气,手里还握着发烫的杯子。
“元焕还是没有处死元煜,他现在下落不明。”
陈京观“嗯”了一声,“我知道,你们的消息同南魏一样,每天都往我这送一封情报。”
陆栖野哑声,不自觉地摸着杯壁上花纹,陈京观又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觉得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是好奇我为什么没怪你?你是觉得我应该把这一切推到你身上,是吗?”
陆栖野诚实地点头,陈京观却笑着摇头道:“那我就不是陈京观了。”
陆栖野动作一滞,杯口的奶茶缓缓掉落他在他的手指上,他低头摩挲着,听到陈京观继续说:“我发誓要做一个不会再心软的人,可不代表我会变得黑白不分,会变成我们都厌恶的俗人一个。失败的原因有很多,有你也有我,总结经验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想以新的面貌重新面对这个世界,只想和江阮以平等的地位较量。”
陈京观说着又喝了一口手中的茶,他稀松平常的态度让陆栖野陌生,可他又觉得这样的陈京观会活得更洒脱些。
陆栖野把满腹言辞都吞进肚中,他释然地叹了一口气,将那温热的奶茶一饮而尽。
“好,我们就只看未来,不问过去。”
两个人好似都卸下了身上的担子,陆栖野同陈京观说了许多陆晁和自己讲过的话,说了陆栖川的事情,说了自己正在筹建私军,而陈京观把憋在心里许久的有关史家父子的心事全都吐露出来,和他讲了乌木禾就是萧祺栩,也把他与江阮错综复杂的渊源说了一遍。
“你等等,让我捋一捋。”
陆栖野抬手打断了陈京观,陈京观无奈地朝他点头笑了笑,“我知道这些事情你乍一听是有些不可思议,可我这五个月尽想这些来着,我需要一个身处事件外却又了解整件事的人听一听,你是最好的人选。”
“我听着呢,只是有些地方没听懂。”陆栖野皱着眉头,沉思了许久问道,“那沁格的目的是为南魏培养一个狼王?”
陈京观没有立刻回答,陆栖野的话像是平地惊雷,是他目前听到过对沁格的目的最直观的描述。他反复念叨着陆栖野的话,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明所以的笑容。
“你这个形容倒是贴切。一个内陆腹地的狼王,他身上有着草原的血性,却又被所处的环境磨去了爪牙,他张扬却又没有攻击性。这样的人做帝王,无论是对西芥还是对天下都少一分威胁。”
陈京观说着,想到了萧祺栩说要用城防换京观时的神情,他原以为萧祺栩那时候还太小,应该不记得什么了,可那座京观困住的不只他一个人。
“父亲果然没说错,我们因为沁格是女子而轻视了她,我们忽略了她走到今天其实花费了比寻常帝王更多的心思和力气。”
陈京观叹息道:“是啊,这五个月我算是切身体会了如今人人向往的西芥到底是怎一个世外桃源。这里没有君主,只有一个又一个站起来的沁格。”
所以即使知道了沁格的野心,陈京观也没有担心过她会和元衡一样贪心。
沁格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圣水洗涤过的帝王,她的登基大典仓促举行,只有科迪是她的见证者。可也正因如此,她不被世俗认可,却也超脱于世俗之外,她还是从前的沁格。
“如今天下能不能太平,就看元焕了。”
陈京观打趣着朝陆栖野笑了笑,陆栖野没应声,下意识地端起已经空无一物的杯子。
“不过我也不会再轻易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上,”陈京观用手压住了陆栖野举杯子的动作,“这次我们只打万全的仗。”
陆栖野的腕子被陈京观抓住,他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
“话说回来,你有没有一种感觉,”陆栖野话锋一转,“自从廊州被拿下后,江阮已经安静得太久了。”
陈京观没说话,他收回自己的手,用眼神回应着陆栖野。
“那日他和元煜说话时信誓旦旦,我知道他那番话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可那未必是假话。一个月拿下阙州,他未必做不到。他在等什么?”
“现在拿下阙州风险太大,他占着廊州的位置可以直接进攻广梁,等到时候他把阙州彻底包围住了,夺下阙州就是探囊取物。”
“你当真不在乎了?”
陆栖野突然发问,他没有直接点明,可陈京观明白他指的是南魏的安危。
陈京观笑着回:“谈不上在乎与不在乎,我只是明白了只救一人救不了黎民,只安一国安不了天下。”
陈京观说完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不过他要是直接打阙州我也能理解,毕竟我觉得他想要的并不是胜利,或者说通常意义的胜利。”
陈京观看到陆栖野朝他点了点头,他二人在这件事上瞬间达成一致。
“你有什么想法?”
陈京观停顿片刻答道:“他的手伸得太长了,虽说他的每一步都目标明确,可不能代表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本身。比起最后的输赢,他更喜欢行动中的掌控感,他喜欢看着所有人被他耍得团团转。”
陆栖野哑然失笑,不自觉地摇头道:“怎么会有人天生喜欢战乱,喜欢杀戮,喜欢暴虐?”
陈京观应道:“所以我觉得他一定经历过我们都不知道的过去,那是他的动机,也是他的杀机。”
陆栖野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陈京观,“我同你说过孔肃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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