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投捕/忘八]集结,纯度梦之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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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赛帝德先攻。
清峰叶流火在牛棚里热身状态不错,虽然本人一贯端着张平稳得看不出情绪波动的池面脸,但星出星流观察久了,能微妙地读出投手的状态——
就比如现在,清峰叶流火什么都没想。
投手丘上的人既不紧张也不散漫,没有那么愉快但状态放松。他留给旁人一个高大、平静而显得冷漠的侧影,棒球帽檐和手套之间露出的清澈眼眸定定注视本垒板处的捕手。
清峰的注意力此刻高度集中,比赛、打者,甚至捕手本人都被剥离出去,他眼中只剩下那副架在固定位置的手套。
对清峰叶流火来说最简单、最纯粹的事情——
等要圭的暗号,然后、投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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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 Ball!”
比赛开始。
帝德一棒是右打者,打击区的站位中规中矩,引棒动作与举棒姿势也说明对方暂无短打意图。星出星流一边观察打者动向,一边调整准备姿势,他将手套置于胸前,微屈膝盖、重心前倾,以便爆发式启动。
某种意义上说,这是星出星流第一次担任三垒手,热身的时候他还在复习自己笔记本上的内容,争取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循环回顾、牢牢记住:一看打者,观察打者习惯;二调站位,应对打者或施压;三看投捕,预判可能的击球区。
要圭的手套架在了内角低的位置,清峰的球速又很快,这种球比较容易拉打到三垒方向。
上场前星出星流还和藤堂葵商量了责任区,比如三垒手和游击手之间的地滚球在什么地方谁去处理,清楚自己该做什么、预先分析了种种情况后,星出星流才稍微安心一点。
星出星流全神贯注地盯住打者,避免被投手投球动作分心。先前练习已经证实过,凭他的眼力,捕捉到击球的瞬间就能判断出球是否往他守备的方向飞来,而他总能在第一时间前去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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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峰叶流火动了。
“砰!”
小球冲进手套,粉尘从捕手手套缝隙四散奔逃,如同炮管口冷却时的白雾,在震慑人心的爆响之后,打者愣在原地,连是否挥棒都无暇考虑。
全力全开的一颗直球,速度直飙一百四十五公里,清峰叶流火用在高野领域堪称顶级的球速,直接给了打者一个下马威。
完美的动力链!抬腿、跨步、转髋、甩臂、扣腕,清峰将每个影响球速和控球的环节都处理得简洁流畅,无可挑剔!赏心悦目的直球!
砰!
再来一球。
一样的速球,打者心急之下迅速挥棒,球棒却连球影都没有擦到,打者反而用力过猛导致身体失衡,后半段打击姿势变形,变成手臂软弱无力地牵引甩动。
砰!
直白、犀利、暴力,两好球投手绝对领先的情况下,打者被逼出手却再次挥空!
星出星流捕捉到打者恐惧的表情。恐惧速球的风压,恐惧速球的威势,恐惧速球的稳定复现——打者的眼睛甚至都在挥棒时闭住,被三振后帝德的一棒下意识去看蹲捕的要圭,面色不自觉显出惊疑和畏惧。
“Strikeout!”
裁判举起右臂,握拳大喊。
投手丘上的清峰叶流火丢下松香粉袋,吹去指尖过多的粉尘。与其说清峰反应平平,不如说难以企及的实力差距让他对绝大部分打者及其所得的投杀结局一视同仁。
后续清峰叶流火利落解决帝德的二棒和三棒,爽快的三上三下,小手指防守的半局迅速结束。
帝德休息区的岩崎总监督开始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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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交换。星出星流脱下手套抱在怀里,他直起身子振振紧绷的肩背,随着动作幅度长长松出一口气,边活动边往休息区走。
藤堂小跑过星出身边时打趣他的紧张,“如果那家伙(要圭)跟你一样就帮大忙了”;千早则挂着微妙的笑容,快步越过星出另一边,说了句“待会儿好好打”。
星出星流今天一直维持在较高水平的紧绷感、不安定感,以及让二游间格外在乎他的原因大揭秘——
小手指一棒,三垒手,星出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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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的小手指一棒在休息区换上打击手套和护具,目光却一直追着场内的投捕。
帝德的右投手投球时有种稳定感,推测控球应该也不错,球速比清峰叶流火慢一个档次,大概在125公里到135公里之间。也许是经验不足,星流从他们的试投球中看不出更多信息。
他准备得差不多后,就从装备筒中取出球棒,这支初始就出现在储物柜里的金属装备有着纯黑涂层和橙红握柄,棒头附着一圈细窄的银白条纹。
当初练习打击时,千早瞬平就被星流的球棒吸引过来,他征得同意后上手比划两下。
“和你以前用过的那支很像。”千早点评道,但手里这支球棒的尺寸和重量明显适配星流现在的身材。
青少棒时期星出星流总是用同一支球棒打击,有些杂志采访专门问过这个问题,但都被本人含混过去,千早也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后来配的?”
这家伙太钟意这个样式了吧。
星出星流摇摇头:“好像是旧的。”
千早也是在问出口后才发觉球棒的整体线条不正常——这支球棒的甜蜜区几乎变成了“磨损凹陷区”,涂层蒙着被球缝线刮擦后留下的细密网状纹路,还因为受压形成了两毫米左右的浅凹,打者定期旋转打击面的举动使形变部分也均匀自然,加上球棒握柄胶皮重新粘合缠绕过,乍一看竟没什么不对。
千早瞬平张了张嘴,半晌吐出一句:“你完全不触击吗……”
球棒表面不平整会干扰控球方向,对精度要求高的触击动作来说,这种球棒的外在表现无异于删除比赛中触击的可能性。
还有,这个夸张的凹陷是怎么回事,精心养护的痕迹也无法掩盖磨损程度……应该是星出一直在用着的、也是他以前见过的那支球棒?这家伙没换过吗?
千早呆住,比起“当时还没进入发育期的星出用这支合适吗”这种问题,他更想吐槽——
甜蜜区缩小、擦棒球概率增加、击球方向随机性增加、球棒平衡点连同惯性改变、击球手感及性能全面崩塌……顶着这么多debuff还不肯放过它?!
“送去照X光试试?”藤堂葵也凑过来,敲敲球棒反馈出沉闷的声音,“哇,内伤好严重,念旧派?”
星出星流选择为自己说话:“高野不是讲究‘人棒合一’吗?更换初始装备就是丢掉初心啊!”
藤堂葵不信,他翻来覆去检查球棒,为饱经风霜的打击功臣感到惊奇:“你在说什么啊!你的内心也和它一样千疮百孔吗……难怪现在打击没劲,球棒都出大问题了!”
他们检查之后发现星流的另一支金属棒短了,木棒则不适合星流当前状态使用。
讨论一番、又让星流拿着藤堂的球棒试了试(打击仍然拉垮),最后还是向坚持的星流妥协、让他用这支球棒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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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休息区之前,坐在长椅上的藤堂葵和千早瞬平投来灼热得无法忽视的目光,两道视线钉在星出星流的后背上,霎时激起令人发毛的威胁感,根本无法忽视!
山田把同样口吐白沫的要圭搀回来,正好对上星出星流紧绷的表情,不免关心一句:“星出同学,你还好吗?”
星出星流没有回答,嘴里念咒似的:“我会打击我会打击我会打击……”
藤堂瞅他:“对球棒许愿有用吗?”
千早哂笑:“我们的一棒在自我催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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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出星流本来想去九棒的,但当时商量打序,开头的一棒人选迟迟没定下来。
因为千早、藤堂、星出分别对应可以担当一棒的三种打者:技巧派、力量派和实在没办法派。
课间跑到隔壁教室来找星流玩游戏的要圭突然插入提问:“等等、什么叫‘实在没办法’?”
“这个嘛……”
经过练习测试,要圭好歹可以凭借正常的挥棒姿势把球送到外野,特定情况下甚至能打出漂亮的长打;可星出仍旧没有悟道,现在挥棒不仅姿势奇怪,效率也低,让他在中心打线怕是连跑者都送不到下个垒包,更别说回本垒了。
但和帝德比赛不光要练打击,短短几天要顾及的内容很多,比如比赛流程、选球、配合传接、滑垒、跑垒指挥等等。来不及为解决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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