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敌性命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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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公主有所不知。”说着,那侍女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暗淡伤神起来:“原本我们的妖王是另外一位重建妖国的符叔海符大人,但是在即将登基的前一日……他却……”那侍女沉默地抿起嘴,神色里满是哀伤和悼念。
哽咽着,那侍女又继续道:“后来,按照符大人的遗嘱,整个妖国就重新立了现在的殿下为王,只是……自符大人归天后,殿下一直都在闭关之中,直到现在把王之坐骑湮天神隼带回来,才正式开始筹备登基仪式。”
“好啊左承安……”余长笙负气地握起拳头,“怪不得你答应我回来答应得这么痛快,原来是为了登基仪式!不过……那登基仪式……应该会很隆重吧……”正气时,她忽地转念一想,而在曾经……她也是同样地憧憬过,自己的登基典礼。
“嗯,妖王登基是我们妖族最重要的大事,到时候妖族所有德高望重的大人都会到。”那侍女回答,满脸的认真虔诚。
“那妖王的登基仪式是在什么时候?”晃过神来,余长笙又急地问,希望能够多一点时间来找到解毒后活下去的办法。
“回公主,是在明日。”
她的话让余长笙一愣,“明日?这么快?”
“嗯是的,就在明日。”那侍女又一次肯定回答。
“那这么说……我已经足足睡了好几天?”余长笙不敢相信地猜测道。
“是,公主。医师说是劳累过度和惊吓过度,需要好好休养几天。对了,还有太师说……啊——”那侍女忽然惊愕地反应过来,着急道:“和公主说得太入迷,都忘记太师说公主一醒就赶紧去通报了!“说着,那侍女赶忙惊慌失措地跑向门外,“公主你先歇着,我这就去向太师通报,很快回来!”
余长笙无声地应下,目送她离开。
不过说来也怪,自她刚到这里那妖国太师就对她十分和善,现在又对她的状况如此关注,到底是为什么?余长笙抽起被子蜷起腿,暗自地思索着。
但无论怎么说,妖国里情况不明,阴晴难测,无论是谁,都不能掉了提防之心。看着太师缓缓朝她走来的身影,余长笙警惕想。
***
“孩子,你醒啦?”太师的身影远远过来,依旧一脸祥和地关心道。
“嗯,太师伯伯,醒了。”余长笙笑着回应道。
“只是……”余长笙又黯黯地低下头来,自责道:“您给我的那本《百妖玄毒》,被我不小心弄丢了……”
“这事我知道。”太师似乎毫无责备,而是安慰地对她道:“你们此行较为凶险,关键人没事就好了,至于那本《百妖玄毒》,已经吩咐藏书阁那边在誊抄一份了,你就不必再过多自责了。”
“真……真的吗?”余长笙有些受宠若惊,不由得庆幸感叹:“太师伯伯你真好,在这里也就只有您会对我这么好了。”
太师笑着满是慈爱地看着她,让人感到平静与亲切。
“对了太师伯伯,听说明日就是左承安的登基典礼?……我可以去看吗?”她忽然地请求道。
“你若想去,自然是可以的。”太师欣然答应。
“如此特别的典礼,我可是从来都没见过呢。明天如此重要的日子……他现在应该很期待吧!”余长笙问,盘算着如此有特殊意义的日子,他说不定可以对她网开一面,在毒解后放了她!
可她的话音刚落,太师的思绪却慢慢地沉了下来,神色中带着叹息与愧疚。
“他啊……”太师的叹息声拖得老长,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微微地摇摇头,嘴角颤动地不再说话,让人难猜背后的缘由。
虽疑惑难解,但看到太师这个样子,余长笙就只好把问题偷偷地记在心底,不再过多追问。只是没想要这个妖国的故事,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太师伯伯……”结束刚刚那个话题,余长笙又鼓起勇气有些犹豫地重新开口:“有件事一直在我心里想要问清楚,我怕现在不问,以后就没机会了。”
“嗯?”听到她的话,太师的脸色先是划过疑惑,随即很快又变得耐心下来,“有什么事就问吧,孩子。”他爽快地答应道。
“那就是——”余长笙的神色越来越变得凝重起来,“我父皇,真的杀了左承安的父亲吗?”
她的话音落下,太师的神色顿时变得怔然,原本平和的表情一瞬变成烟消云散。
余长笙没有说话,只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时刻不敢错失他的答案。
“是,当年的妖国大屠杀,你父皇确实是杀了他父亲。”沉思了好一会儿后,太师才缓缓开口道。
“啊……”如此清晰地听到了肯定的回答,余长笙无声地陷入了沉默。
“那当年发生了什么……太师伯伯您可以跟我说说吗?”她又紧地追问。
“唉……“太师沉默地叹了长长的一口气,缓缓道:“当年,妖国被灭,整个妖宫都被一把火烧成了漾漾火海,杀完了所有守卫后,你父皇就带着精兵冲到主殿,亲手杀了他父亲。”
“真……真的是父皇……”余长笙失神地在嘴边喃喃,恍然地不想接受现实。
父皇,真的欠他一笔血债。但是……,思索着,余长笙又难解地问:“既然你知道我是东槐国公主,左承安杀父仇人的女儿,那您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犯错的是你父皇,不是你。”太师顿了一下,又道:“更何况……这所有事情背后,有太多复杂的联系,让人理也理不清……”
“复杂的联系?这其中还有什么复杂的联系?”余长笙急地追问着他,可他却沉默着什么也没有说。
“难道这所有事情……远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余长笙暗自猜测,但面前的太师却依旧静静地沉默着,没有说话。
***
第二日,登基典礼在妖宫最大的主殿前如期举行。
磅礴的石筑主殿,瀑布般倾泻的白石长梯下,密密麻麻地站满前来观礼的妖族,全都一丝不苟地盯着那还未褪下灰青色的天空,使这场灰蒙天色下的登基典礼更添了几分神秘厚重的气息。
随着时间流逝,深重的颜色逐渐褪去,这个妖宫慢慢变得明亮起来。
“仪式开始……”大祭司一声悠长又庄重的宣告同升起的太阳一同破空,长梯下所有观望者全都同时齐齐跪下,以这虔诚恢弘的方式迎接天空的第一缕阳光,迎接圣典的开始。
高高的石梯上,在浅薄日光的照耀下,左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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