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未婚夫之后,和他哥he了》
《杀死未婚夫之后,和他哥he了》小说免费阅读
凤姜恍惚了一下。
还算他有良心,知道过来接住她。
流景揽住她的肩,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垂眸看去。
墨发绿衣的少女,脸色白得像纸,远看察觉不出,只像衣裙沾了水,颜色深了些,如今扶着她,才发现肩头已是一片濡湿。
钩蛇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一声嘶吼凄厉过一声,听得凤姜太阳穴直跳。
流景一手搂着她,一手抬起,掌心打出一道法印,深蓝法印从天而降,将那作乱的大蛇一寸一寸压入潭底。
风停水静,恼人的声音也终于消失。
流景带着她,落到潭边。
看她脸色白得更厉害了,身子微微发抖,眼睫也颤颤。
他将凤姜往怀里又揽了一揽:“可疼得厉害?”
后背触上男子的胸膛,清润如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凤姜一个激灵,灵台有片刻清醒,打起精神回道:“不怎么疼,二殿下且先松开我。”
“你身上有伤。”
这样近的距离,他在她耳边说话,呼出的气息触到颈侧的肌肤,带起一阵痒意,凤姜抖了一下,觉得很难耐,艰难扯出一个笑:“只是小伤,不妨事的。”她挣扎着想退出去,“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这样,很不妥。”
难为她大脑一片糨糊之际,还能硬说出点道理来。
“九公主,你笑得比哭还难看。”流景冷下声音,“别逞强了。”
凤姜叫苦。
他每吐出一个字,痒意便更深一分,身体相贴,她得死死压抑着自己不能乱动,伤口还疼着,如此酷刑,她觉得自己快要晕了。
“二殿下你行行好,先放开我……”凤姜说着使劲抽出手。
这一动,肩膀被扯到,千百处细密的伤口,针扎火燎地痛开,尖锐的觉一齐汇至心口,凤姜眼前一黑,失了力,往后一靠。
怀里的少女突然没了声音。
流景低眸,无言片刻。
她疼晕过去了。
……
坐在洞里烤火的时候,凤姜一直在思考,好好的一出美救英雄,是怎么不可避免地了俗套,变成一出俗套的英雄救美的。
且这美在英雄看来,还是没脑子硬撞上去的一个笨美人。
她很郁闷,想不通,半点也想不通。
她其实并未完全昏过去,隐约听见山鸟虫鸣,流水涧涧,夜里冻人,肩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地冒着血,潮湿阴冷的山风吹过,温度不断流失,残存的意识也渐渐涣散。
奇的是,手上好像突然多了个发着热的火炉子。
凤姜不自觉搂紧双手,将受伤的肩往火炉子上靠。贴上的那一刻,暖意从右肩传开,她轻轻喟叹一声。
火炉子的温度却陡然一冷。
骤然失去热源,冷意又蔓延上来,凤姜不满地哼了一声,片刻过后,听见一声颇无奈的叹息,接着是一句清冷的人声:
“别乱动。”
火炉子竟是个会说话的火炉子。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摸了摸,是一片平坦,触感温热,戳一戳,还有软软的回弹之感。
火炉子有些僵硬。
她索性上下摩挲着火炉子暖手,哼哼唧唧回道:你也别动。
火炉子真不动了。凤姜心满意足,将火炉子贴得死紧,暖暖和和地睡去。
……
再醒来,便是在一个山洞里,洞里燃着堆火,火光簌簌,凤姜抬眼看去,只见流景坐得离她八丈远,鬓发微乱,衣衫皱巴巴的,细看,衣襟处还有摊暗红的血迹。
察觉到她的动作,流景往旁微不可查地挪了一挪,面色不善。
好像她是个会吃人的女妖精。
凤姜一头雾水,坐起身来。
她记得流景不是清雅无双地打了一仗,出尽威风,明明受伤的是她,怎么他一副被人糟蹋了的样子。
正想问,突然福至心灵。她看了看右肩上的伤口,又看了看流景胸前血迹的位置。
两个位置竟巧妙地重合。
凤姜默默垂下头,有些心虚。所以根本没有什么火炉子,她搂着的,是流景的脖子,贴着的,是流景的胸膛。
她不是女妖精,是女流氓。
这很不好。凤姜很自觉地往反方向挪了两尺,挪完之后,便看着火堆里上蹿下跳的火苗发愣。
她愣了一会儿,开口道:“多谢二殿下救我。”
流景没什么好气,“九公主好心助我,我怎能见死不救。”他往火里投入一根柴,看向凤姜:“那你呢,为什么回来了?”
“钩蛇狡猾,我放心不下,故折了回来,正如二殿下你所说,见死不救,不是君子所为。”她春秋笔法一番,编了个很肉麻的理由,“所以我便出手了。”
“放心不下?”流景低笑,“不是爱救人的,都称得上君子。“他看了眼凤姜,揶揄道:“若都像你这般冒冒失失,天底下的君子怕是要绝迹了。”
凤姜将头一撇。
她怎么冒冒失失了,她考量过的,本是万无一失的,而且若不是担心他被吃了,她怎么会不顾暴露身份的风险也要出手。
她好心好意地去救他,他倒好,上来就说她傻。接着肯定要数落她了。
凤姜垂手,借着阴影的掩护,一边揪起地上的杂草,一边挤出阴阳怪气的嘴脸。
笨,明知道自己修为浅薄,还不知天高地厚。
傻,本殿下还需要你救?
顽劣,回去再抄三百遍佛经。
她模仿流景的语气,越想越气。
流景若真敢这么数落她,她一定……
“不过,多谢九公主相救之恩。”
凤姜轻笑,呵,她就知道,好心没好报。
谢她……谢她?
她惊讶地抬起头:“你说什么,多谢我?”
流景不解:“九公主出手相助,我自然当道谢,莫非九公主不是来救我,是来杀我的?”
她还以为他又要数落她。
“我为什么要数落你?”
凤姜一惊。竟不知不觉把心中所想小声嘟囔了出来,但她这想法并没错,流景确实老数落她。
她掰着手指头,一一细数:“我不自量力、以卵击石、不知天高地厚。”转头去看他,“难道不是吗?”
流景沉吟片刻,道:“确实如此。”
凤姜一使劲,将一株草连根拔起,捏在手里撕吧撕吧。
“再扯,那块地就要秃了了。君子,你坐那么远,是要守节,冻死在那边?”流景声音幽幽。
凤姜充耳不闻。
她就要坐得远,能奈她何?
这想法刚冒头,突然一道光束闪过,移形换景,她被捆到火堆正前方坐正。
凤姜:!
可恶,谁允许他捆的。
凤姜含怒回望,指尖一动。
又是一道光束闪过,白袍的青年一个闪身,落在了凤姜身边。
流景神情滞住,似是没想到竟敢有人如此以下犯上。
“二殿下,你坐那么远,也是要守节?”凤姜收手,理了理衣角,小扳回来一城,她笑得颇自得。
距离陡地拉近,面对面,能将彼此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少女笑得恶劣,得意之态毫不掩饰,仿佛得了天大的好处。
他不禁低头一笑,温声道:“不是数落你,助人之心赤诚,这是极好的,只你这么莽撞,不曾考虑后果,便冒冒失失地冲上来,很危险。”
“无论如何,当以自身安危为先,切莫为救他人,将自己陷入险境。”
若不长点教训,以后再度遇险,可不一定有他在身边了。
少女笑意淡了下去,眼里慢慢浮上茫然,“无论如何,都以自身安危为先?”
“就算
凤姜点点头,却看着火堆,出了神。
可她从来不觉得是这样的。也从来没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是一个天生地养,生来就要庇护神族的神。
凤阙将她带回昆仑山时,满山的神族,男女老少,都恭敬地立在一旁,眼怀希冀地看着她。
小战神伴火而生,身怀天命,定能重创朱厌魔头,护佑我神族。
这样的话她听了很多。他们将她视作至高无上的神,顶礼膜拜,一心寻求她的庇护,她也很享受这份崇拜,自觉身负神火,除魔,是上天赋予她的使命。
凤姜修行,习的第一个术法,是吐火术,凤阙托了羲和神女,闭关教了她七日,出了起云台,所有上古神都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她。
凤阙牵着她,鼓励地说,凤姜,吐口火试试。
她蓄力半晌,憋红了脸,在万众瞩目中,吐出一口黑气来。
众神眼里的光立刻就淡了下去,互相打起哈哈,“小战神还小,急不得,急不得。”
“小战神自幼流落九阴山下,许是耽搁了修行,不妨事的,日子久了便好了。”
话是在宽慰她,眼却朝着别处,也不知道在宽她的心,还是宽自己的心。
他们虽然不说,但凤姜能感觉到,她令他们失望了。凤阙虽然安慰她,但她看得见,凤阙眼里,也不是没有失落的。
旁人眼里失望与希望的反复交织,凤姜在幼崽时期,见了太多太多。
后来她长大了些,懂了事,终于明白众神的失望从何而来。
她那日新学了降霜术,捏了个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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