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江湖少主后,被系统绑上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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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氿赶紧捂住崔恂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另只手掩面,她小声央求道:“小将军,给我留点面子,挣的钱分你一半。”
透过指缝可见红扑扑的脸颊,像殷红的果实娇艳欲滴,待人采撷。
“应你,不要钱。”
薛氿瞬间垮了脸,过往经验告诉她,不要钱往往才是最贵的。
“emmm……打个商量,还是要钱吧?”
崔恂眉头微蹙,上次是送药,这此直接送银子……莫非是得了消息知道军中因赈济灾民而削减开支一事想帮他?
“真的不用,这点钱我还是有的。”他抬手将那只按在自己脸上的魔爪拿下,软绵绵的掌心,拇指轻轻一按便陷了进去,像是被滑嫩细腻的脂膏包裹,他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
崔恂以为的轻轻,薛氿却疼得眼眶噙泪:“你掐我?哇——”
常宁听到动静恐有什么意外便走了出来,瞧见这幕当场愣住,回神想收回腿却被随后跟着的胡炿给撞了出去。
她看着都露在牢房外的两只腿:这下好了,全暴露了。
常宁瞪了眼胡炿,后者满眼不解。
崔恂原本正手足无措,听到动静一个眼神看过去,直接把两人干沉默了。
胡炿:“我去照顾慕什长。”
常宁:“我去……我去盯着。”
回到护理牢房,感受到身后的死亡视线消失,两人才敢呼吸。
“大兄这是什么情况?”
胡炿埋汰地看了常宁一眼,那“你这都不清楚?”的表情很是欠打。
常宁抱臂,肩头侧靠在一旁的牢柱上,她微抬下巴好整以暇,“那你说说看?”
胡炿环顾左右,朝着常宁勾了勾手。
常宁嫌弃道:“你这是作甚?”
胡炿“啧”了一声,“过来!这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常宁虽有些嫌弃,到底是偏头靠了过去,不耐烦道:“快说!”
胡炿掩口低语:“这还看不出吗?世子爷这就是明晃晃地强取豪夺!”
强娶豪夺?常宁一怔,用词勉强还算贴切,不过他竟也识得那月华锦?
“据我所知大兄不是那样的人,应……是有隐情吧。”常宁抿嘴。
胡炿陡然激动:“什么隐情?!明明就是强人所难!薛大夫手中的医术秘籍乃当世瑰宝,世子爷瞧上欲求取之,但薛大夫是谁呀,医术卓绝的她定是一瞧便发现世子爷资质平庸,根本不是学医之才,哪里比得上我这般,是学医的旷世奇才!薛大夫自是不允,因此二人争执不下,这才动起手来!”
常宁:“……”
她“啪”一掌将胡炿脑袋扇到一边,“滚。”
胡炿捂着脸,眼里三分委屈七分自豪,“哎——果然,我的天赋让人羡慕,遭人嫉妒,令人憎恶。”
回应他的是常宁一记旋风踢。
·
炙热气息轻拂掌心,整个灵魂为之一振。
“我错了。可有好些?”
薛氿呆滞地看着崔恂执着她的手,垂首轻拂,带着他松香的气息裹挟掌心,整只胳膊烧了起来。
薛氿:鸡娃咋办?!我感觉这此玩脱了。
鸡娃系统捂脸:[稳住!莫慌!桓霁那厮就在暗处,就是吹吹风,小场面,相信自己!]
在系统的鼓励,不怂恿下,薛氿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这场香风。
薛氿抽出手,“我还有患者,要不你去隔壁坐坐?”
没等崔恂回答,薛氿直接将人牵到隔壁牢房,她还不忘介绍。
“这是常娘子,很是厉害。”薛氿还比了比肱二头肌。
“这是胡大夫,赚钱有一手。”
崔恂瞧见薛氿眼中快要实质化的羡慕,心里趟过一涓暖流:她这么爱财,却舍得送我金银。
“他……”轮到崔恂时薛氿就泛起难来,崔恂的身份自然不能随意透露,可他戴着面具,虽与往日的不同,但难保别人不会往开平王世子哪里猜测,更何况这位胡大夫还是位军医。
“他是我表哥,最是崇拜开平王世子,平日里还喜欢同世子一般戴着面具。”
崔恂随着薛氿的介绍,无奈一笑。
常宁和胡炿:“……”
打完招呼,常宁继续看着墙壁发呆,胡炿则一边埋头看书一边提放着崔恂生抢。
薛氿刚走到门口一瞧脑门,“差点忘了。”
她走到胡炿面前,小声蛐蛐道:“有没有生子秘药,给我来瓶。”
耳目惊人的崔恂兄妹,一个看向薛氿,一个望向兄长。
胡炿心里却五味杂陈,虽然只见过一次,但他不得不承认世子在容貌上确实稍微胜他一点点。但也不是薛氿大夫被其美色迷惑的理由啊!
他满口拒绝:“没有,我怎么可能有这东西!”
“一口价,一百金。”
“成交!”
整场交易都被无视的崔恂兄妹赶紧别过头,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薛氿蹦蹦跳跳去了隔壁将药拿给商未央,还偷摸将女子易于受孕的日子、姿势等倾囊相授。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量变到质变,最重要的是量,你可懂我意思?”
为了完成任务,薛氿把面子里子都豁了出去。
字面意思商未央虽然不懂,但弦外之音再明显不过,她忍着羞意点了点头,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一旁的丫丫更是尴尬得脚趾扣地。
薛·耿直&不要脸·氿:“食色性也,人之常情。若是有事及时找我。”
商未央走后,崔恂便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绷带。
见薛氿看他,崔恂指了下她手腕,解释道:“我给你换药。”
可能是因为不久前的一场小手术,高强度劳作太久,原本结痂的伤口再度裂口,血浸湿月华锦缎。
“听说你买了很多只鸡,可是吃的不好?既然吃不好,之前为何不找木师师?”入狱前给薛氿包扎四肢时,木师师便候在一侧,崔恂不信以面前女子的聪慧猜不到那是他的人。
薛氿摆手道:“不必麻烦,也没多差。”
“你怕麻烦我的人?还是怕麻烦我?”
薛氿想说都怕,但更怕被掐,手还被他握着,这不是妥妥的“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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