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偏要招惹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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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辗不让我趴墙头,我叛逆,狡辩不是每回都会摔,有了一次教训,我会趴得稳稳的。
知道他在他家院子里时我就总喜欢趴墙头找他说话,他拿我没办法,只能由我任性,到后来索性和我一起坐在墙头,他坐在墙头吹笛,我在一旁听美妙乐声,或者是我们一起看星星,他指星星告诉我星星名字。
有时候,陆辗会坐在他家院子中抚琴,我特别喜欢趴在墙头看他抚琴。
他音律当然是也极好的,我觉得他抚琴比书院里授乐的岑掌教还抚得好,当然岑掌教抚琴也是一等一的好。
岑掌教仙风道骨,清雅飘逸,长得很不错,年纪只有廿八,不像其他掌教,个个续胡须,年纪也已经很大了,对比下来,岑掌教与其他掌教是格格不入。
江州不少娘子郎君喜爱听岑掌教抚琴,而岑掌教喜爱到庐山中寻个清幽僻静的地方抚琴,总有娘子郎君闻讯去岑掌教喜爱去的地方蹲守,只为听他抚一曲琴,这事经常被其他掌教当做笑谈,在授课间隙说与学子们听。
和陆辗这样的年轻郎君不同,岑掌教的琴声里有故事和感情,有时是悲愤,有时是哀伤……易触动人心弦。
我是也极喜爱听岑掌教抚琴的,曾经路过书院石桥,看到岑掌教在溪上露出的石床上抚琴,我一面走一面听,陶醉其中,如此入迷,差点摔下石桥,还好有温娘拽我一把,才没让我闹出这笑话,不过后来我还是成为了笑话,掌教们说起岑掌教时多了一件趣事,那便是书院中曾有一个学子听岑掌教抚琴,如痴如醉,差点摔下石桥,如此,又多了一件事可证明岑掌教琴声之玄妙。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陆辗自然也知道了我闹的这笑话。
于是在我再次趴墙头听他抚琴时,他嗤声嘲笑我:“小心听得入迷,摔下墙头。”
我故作深沉摆手摇头,道:“不行的,陆辗,你的琴声不足以让我入迷,你抚琴技艺高超,但你的琴声里没有故事,没有感情,这一点你不如岑掌教。”
陆辗气极,再抚一曲激烈的破阵曲,琴声铮铮然,嗯,有感情了,我感觉到他的愤愤了,是极有感情的,他是想用琴声将我震落墙头!
嘻嘻,其实我骗陆辗的,我一直觉得他抚琴抚得很好很好的,介于他太骄傲了,我打算敲打敲打他,让他学学什么叫收敛。
他的琴声中有一种向上的激情澎湃之感,仿若湍急凶猛的水流,滚滚东流,极有气势,不惧怕任何阻碍,不惧天,不惧地,以不可抵挡之势冲破横流。
而岑掌教琴声总带着苍凉悲怆,听多了,总感觉悲从中来,使人惆怅,我不喜欢这样悲伤的琴声,却每每为这琴声沉醉,也是件怪事,我想这就是岑掌教能做授乐掌教的原因罢,他年纪轻轻便到白鹿洞书院授课,是要有他与众不同的本事的。
我听陆辗抚完一曲破阵曲,不怀好意问他:“陆辗陆辗,你弹琴弹得这样好,凤求凰你也会弹麽?”
陆辗尚覆在琴弦的手微顿,他凌厉目光朝我望来,冷冷道:“你想让我弹凤求凰给你听?”
诡计被他看破,我哈哈一笑,诡辩道:“我可没说,是你说的,那就是你想弹给我听。”
我笑得眉眼弯弯,歪头晃脑催促他:“快弹快弹,我想听。”
“我特意为你抚一曲凤求凰?你想得美。”
我的确是想得很美啊,我是很想很想听陆辗为我抚一曲凤求凰。
这是因为我和陆辗从城东书塾转到白鹿洞书院读书后我读了更多的书,书院藏书楼有很多藏书,看都看不完,某一日,我看到了一篇赋,名作《登徒子好色赋》。
我终于知道了我在浔阳城中偶尔听闻的,有些人将陆辗比作宋玉的那位宋玉是谁了,我不曾得知的是这个古人宋玉竟然也有一个东邻,也是个貌美女子,容我厚颜无耻自夸一下,我也是貌美女子,这不是空口无凭,我听很多人说过。
自从我看过这篇《登徒子好色赋》后我就很不高兴,别人把陆辗比作宋玉,我又是陆辗的东邻,古时的那位东邻女和我一样喜欢趴在墙头看西邻家的郎君,在这典故中宋玉的心坚如磐石,不为那东邻女所动,我担心陆辗也是,这可真不是好兆头。
陆辗怎么能不为我所动!不行的不行的,不可以不可以!他应当对我如痴如狂,我也不知我是哪里来的好胜心,就是想证明事实如此。
于是我没日没夜翻看古籍,想另找关于东邻女的典故,一定要是喜欢东邻女的,经过我不懈的努力,我终于找到了这样一个典故——凤求凰,好歹也有东墙二字,那便是了!
那时候我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典故,欣喜若狂,只顾着看《凤求凰》字里行间散发出来的荡气回肠的浓烈求爱之意,而没有详细看完整个典故,不知那被求爱者听了一曲凤求凰后便与弹琴者私奔,那求得所爱者后来还移情别恋迷恋她人,同样不是好兆头。
然而我还是很想听陆辗抚一曲《凤求凰》,我也不知执念从何而来,就是非常想听,他弹奏的《凤求凰》必然胜过岑掌教弹奏的所有琴曲。
脸皮太薄不能成事,我厚着脸皮对陆辗叫嚣:“我自然是想得很美的,你先弹给我听,哪天我学会了也弹给你听怎么样?啊,要不你教我吧,我学会了弹给你听呀。”
是这样的,我喜爱听岑掌教抚琴,岑掌教也是书院中的授乐掌教,但我却是没有学乐的,样样都学的话需要的脩金很多,我便只学了礼、书、数,除了基本的脩金,只用给教授我礼书数的三位掌教送上脩金,这样开销能小一些。
“你?别折磨四邻耳朵了,上回缠着我学吹笛,你坐在墙头整日整日吹,四邻上门找你爹娘的事忘了?现在又想学琴。”
我佯装愤懑,道:“你瞧不起我!”
“你想让我瞧得起你,你学会了我就瞧得起你。”
我可聪明了一回,瞬间就看破了陆辗心机,毫不留情戳穿他:“哇,陆辗,你耍心机,你就是想我弹给你听。”
陆辗脸皮厚如我趴得这面墙,对此控诉不置可否,还挑衅我:“你学得会吗?”
对于这种质疑,我认了我就不是郑兰君了。
倏地想起上回他被我缠得烦的样子,我乐开了花,嘻嘻笑着,故技重施:“那你就教我啊,我付不起书院给岑掌教的脩金,更没有钱请先生教我,还要新买一张琴,算下来要学琴的话要花费好多钱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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